纤长的手指轻颤,伸向雨墨怀中的大盒子,却无论如何落不下去。

        他看似不信雨墨所说,但打从雨墨抱着这盒子进屋,他已经隐隐闻到了血腥。

        难道……玉堂真的……?!

        盒子此时已被雨墨小心平放在地上。他打着哭嗝,默默退后了几步。

        屋内一时静的可怕,所有人静坐不动,全都看着屋中央的方盒。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半晌之后,公孙策才强自镇定的发出声音,打破僵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雨墨,你不要有隐瞒,从头到尾仔细说说。”

        雨墨躬了躬身,此时才想起该要行礼。

        “回、先生的话,这盒子是被人放、在府外的,又专门传了话给、门卫。”雨墨方才哭的狠了,这会儿止不住的抽噎,反倒令气氛不那么严肃憋闷,“传话的人,雨、墨已经叫人找来了,但他似、乎只是附近居民,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知情。”

        知不知情都要找来一问,公孙策马上肩负起责任,命人将那位传话之人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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