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正如雨墨所说,此人当真什么也不知道。
“小人真的什么都不清楚,这盒子是被人放在门口的,当时上面还有一封信,信上指示了应当如何向门卫汇报。”
久未出声的展昭闻听至此,忽然眯了下眼,问:“那封信呢?”
“信……信已经烧了。”即便不知前因后果,单是感受当下的氛围,这位传话之人也猜到自己多半摊上了事儿,他提着心吊着胆,头都不敢高抬,小心翼翼地如数告知,“那封信上说,如若不想死,就要小人照办。信……要阅后即焚,还、还附了一块银锭子。”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银锭子怕是也保不住了,传话人忍着肉痛掏出,恭敬的交了上去。
银锭子被揣在怀里捂久了,上面带的都是那个人的体温。展昭握住它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有多么冰凉。
话审完,他们再从这位传话人嘴里榨不出东西,只好暂且将人带下收押。
事情重新回到起点。
所有人再次将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
“虽然没有确切线索可以证明,”经过方才的一段时间做缓冲,展昭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死死的盯着那盒子,继而缓缓将手落下,边掀盖子边平静的说,“可我就是认定,玉堂一定还活着。”
夜,花柳巷,珑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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