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陇月姑娘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爷们儿花了银子专程来看陇月,你们到底想不想做生意?”
“她不过一小小戏子,居然还摆起谱来了?真以为自己是名伶?”
“小爷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若再不把人叫出来,爷我可就亲自上楼抓人了!”
楼下吵闹声不断,可此时,楼上陇月的绣房中,却躺着一位“不速之客”。
白玉堂浑身都是血,因为失血过多,脸上苍白的几乎透明。
饶是如此,他却还有力气生气发脾气。
“……再吵,五爷我现在就把他们舌头割下来下酒……唔……”
断裂的刀尖被从伤口之中取出,连带着又渗出一捧黑色的血水。白玉堂咬紧了牙关,因为忍疼而身体轻颤。
陇月咬着下唇无奈的看他一眼。
她起身将满是血水的木盆端走,片刻又换了一盆新的,发愁道:“五爷,伤口不太乐观,要不还是通知颜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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