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旌,你若要我做人替身,我一定杀了你。”
少年淡漠的声线寒如凉玉,冰冷而脆弱,一折便断。
一如他纤瘦的笔直身形和失了血色的面庞;不过晚秋时节,殿内早早点燃了铜炉,苏忻身上却依旧被寒气层层包裹着。
像是枯败将死的残花摇摇欲坠,羸弱不堪。
秦旌微微眯眼,眼底划过一丝沉沉不悦。
“该孤问了。”
冷白的手背上,苏忻一掌落下的红印格外扎眼,秦旌却连看都懒得看,漫不经心地再度勾起苏忻鬓边碎发,眼刀如猎鹰一样锐利阴沉:
“今日你去了哪。”
随着一阵苦涩的药味幽幽飘来,殿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低垂着头的宫女在门外站定,双手端着木制托盘。
走到两人身边行礼,宫女双膝跪在冰冷的黑玉砖地上,默默将两手将托盘上的药碗呈上,脖子上不断有大滴的冷汗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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