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有浅色布料上渗出大片血色,一看就是挨了板子,此时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
“校场。”苏忻认出这是服侍他的琇筝,眸中冷光闪过,“秦旌,给我一个解释。”
“陈太医要你每日午时服药驱寒,可孤今日午时一刻都不见你的人。”
“若你再回来晚些,就只能见到一具尸体了。”
伸手接过药碗,秦旌拿起瓷勺,浅尝一口药汁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苏忻嘴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也可以不喝,孤不介意再多杀一人。”
药汁进入口中的那一刻,难以下咽的苦涩迅速从舌尖向舌根漫延。
紧皱着眉,苏忻下意识要去拿托盘上的清水漱口,嘴里突然被人塞了一颗话梅。
清香的酸甜刺激味蕾,辛辣的苦瞬间被完美掩盖,只剩下酸梅的甜酸在口中弥漫开。
将包过话梅糖的糖纸丢在托盘上,秦旌终于开口,命人将痛到几近昏厥的琇筝拖下去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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