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男人的声线压着隐隐怒气,熟悉的似乎能和某道声线完全贴合。
思绪混沌着,以至于苏忻对上秦旌那双黑漆漆的眸、甚至被对方半拉半抱着扶起身时,竟忘了挣脱。
“陛下,确如老臣所说,苏公子这是前几日堆积胸口的积郁未排,才造成今日突然咳血的。”
清幽殿乌压压地跪满了人,从宫女到太医,所有人脸上爬满了恐惧与不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气氛低沉到可怕。
开口的陈太医年过半百,苍老的身体趴跪在地,前额早已被汗水打湿,颤颤巍巍道:“这并非坏事,只要日后多加调理即可。”
话完老者抬头看了苏忻一眼,眼神满是乞求,似是在向他求救。
“......我没事。”
苏忻腰后靠着软枕,蚕丝被下的右手悄然摸到枕下,看着床沿被人坐下去的凹陷,迷离的眼神逐渐冷下来。
绣着盘龙的黑袍加身,昂贵的蚕丝衣料修身,腰间玉带收紧,哪怕只是不苟言笑地坐在那里,身旁的人都能感受到压迫的威严。
苏忻记得,秦旌今晚此时应当在宫宴上,为什么会一身华服,坐在他床边?
太医一众人还在胆战心惊地跪着,苏忻终于摸到匕首,心下一松,声音干涩沙哑:“清幽殿外人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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