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缓缓收拢,苏忻将目光停在秦旌身上,冷冷道:
“也包括你秦旌。”
鸦雀无声的殿堂内,人群中突兀地,出现一道响亮的倒抽凉气声。
黑眸刺刀般锐利如鹰,淡漠冰冷,从脚边瑟瑟发抖的人群扫过,片刻后,秦静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滚”。
“孤丢下各国使臣赶来。”
再次空旷无人的殿中,秦旌一点点逼压过来,眼神如刀,强劲有力的手抓住苏忻握刀的右手,低沉声线寒凉如冰。
他紧紧攥着苏忻纤细苍白的手腕,身体前倾:
“你就是这样‘欢迎’孤的。”
两人相隔不过数寸,鼻尖满是秦旌身上浓烈的龙涎香,侵略性极强地占据每一寸空气。
右手被牢牢牵制,苏忻冷着脸别过头,恰好看见枕边静静躺着的环锁。
自他被囚入这深宫的第一日,秦静每日清晨上朝前,都要亲手将这环锁戴在他脖子上,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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