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上秦旌双眼,苏忻抬起左手,修长五指间,是做工精细的环锁,
眼底划过一丝嘲弄:“你也会给画上‘那人’带这种东西吗。”
“这种只会拴在狗和死囚脖子上的锁链。”
“闭嘴。”
万人之上的帝王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纹,苏忻只觉手腕一痛,耳边便响起秦旌阴郁的警告声:
“不要在孤面前提起‘那个人’。”
腕骨被攥紧到几欲断裂,苏忻咬紧后牙奋力挣脱,眼中寒光一闪,利刃出鞘。
只听叮的刺耳一声,匕首被打落在地,苏忻双手被牵制,后背紧紧贴着床框。
男人吐息阴冷,宛如毒蛇的信子,贴着他的耳侧与脖颈一路向下,剜过每一寸皮肤与肌理。
脖子一凉,苏忻听见锁头扣紧的轻响,以及耳边阴晦嘶哑的话语:
“苏忻,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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