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开口,苏忻才听清自己话中浓浓哭腔,不由得微微一愣。
隐没在黑暗的人靠近,光影落在半边喜怒难辨的脸,勾勒着秦旌刀削般凌厉的轮廓。
苏忻的尖刀就停在脖颈一寸之外,秦旌却熟视无睹地抬手,温热指腹,拭去青年脸上的泪痕。
他向来睡得很浅,往往都是秦旌前脚刚踏入殿内,床上熟睡的人就会醒来。
今日秦旌甚至已经坐在床边,苏忻依旧沉沉睡着,眉头紧皱,似乎被梦魇所困。
纤细清瘦的青年,微微蜷缩着身体,羽鸦般的黑睫不安的抖动着。
他在梦中哭的厉害,泪意将软枕沾湿大片。
整个人脆弱的不像话,仿佛只轻轻一碰就会碎散,消失不见。
脸上的泪还是温热的,或许是才醒还懵懂着,苏忻并未闪躲,任由着他将泪痕擦净。
秦旌出声问他:“你哭什么。”
“与你无关,”再次披上冷漠的外甲,苏忻放下手臂,垂眸,视线在他受伤的手背停留,然后神情淡漠的冷冷开口,
“包扎成这样,手帕沾了血粘连在伤口上,你也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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