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硬邦邦的冷硬口吻,仿佛他手背上的伤,不是他包扎的一样。
才睡醒的苏忻还懵懂着,神情微凉,语气中的关切却忘了遮掩。
“知道疼。”眼底闪过难以察觉的笑意,秦旌自己都不曾察觉,
“所以孤来找你换。”
解开手帕系上的结,血迹将帕子上的梨花刺绣染成血红;苏忻不甚耐烦,将帕子放在一旁,漠然道:“我这里没有细布——”
修长的手递来一卷包扎的细布,放在他掌心。
......秦旌竟然自己带了包扎用的细布。
深吸口气,苏忻终究没有发作;那把匕首有多锋利,他再清楚不过,不论如何,秦旌昨日确确实实替他挡下一刀。
他不喜欢亏欠别人。
哪怕对方是秦旌。
秦旌手背上伤的不轻,伤口又反复裂开过;苏忻不善包扎,昨天情急之下包的稀烂,现在也只不过是烂上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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