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依旧包的认真;随意将长发拢到一边,苏忻细长白皙的手指摊开细布,微微垂眸,长睫在眼睑打下浅浅阴影。
仔细专注的样子淡化眸中凉意,晨光熹微,落在苏忻侧脸的阳光,将利落的轮廓线柔化,整个人看上去倏地柔和起来。
空旷大殿内,只听秦旌突然沉沉地低笑一声。
看着杂乱无章的包法,他抬手在苏忻发顶揉了一把,抚平微微翘起的发梢:
“孤不是教过你么,怎么还是这样笨手笨脚的。”
无可奈何的语气中,竟能听出一丝宠溺。
低着头的苏忻动作一僵。
从前秦旌总爱这样揉他的头发,弄乱之后,也不让一旁侍候的奴仆帮忙,偏要亲自替苏忻梳好。
日复一日,哪怕次次梳的杂乱无章,秦旌不厌其烦。
苏忻虽随性,也不愿整日顶着乱糟糟的发型;那时他总嫌秦旌手艺不好,瘾又大,不许人帮忙就算了,梳发时铜镜也不照看一眼。
.....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从未在任何一间大殿房中,甚至整座皇宫,见过一枚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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