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禁军那边方才来报,说昨天内场的孩子因为私自逃跑,已就地处决。”
旭日东升,金灿色的晨光洒落,清幽殿外,秦旌目光幽深:“嗯。”
“北边也来了消息,”齐风双手将信封呈上,垂眸恭敬道,“说这几日出城巡逻时,发现了巫族活动的迹象。”
“将人尽数捉捕后,却唯独不见巫族组长的人影,”语气一顿,齐风接着道:“再加上这几日边境躁动——”
“忽必哲,应该还活着。”
“继续找,”眼中满是阴翳与戾气,秦旌声如寒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站在大殿长廊,隔着青竹卷帘,秦旌还能隐约瞧见,重新在床上躺下的苏忻。
一动不动,青年背对着他,身体略微蜷缩着,厚重被褥也难挡他的瘦弱不堪。
方才替他包扎时,单薄的里衣下,是凸出的两块蝴蝶骨,清晰可见。
从前从未觉得苏忻消瘦,刚刚在殿中,秦旌却突然意识到了他的单薄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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