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眼底的冷漠与厌恶,都像手中那把利刃,毫不犹豫地,一刀狠狠插在心口。
“齐风,”遥遥望着苏忻背影,秦旌淡淡道,“苏忻进宫之后,是不是再不曾笑过。”
“属下不知。”低首垂眸,齐风保持着最初的姿势,面无表情地认真道:
“属下只知道,若陛下当时不那样做,苏公子绝活不到今日。”
自十岁在死人堆中被救起,齐风就深知他欠秦旌一条命。
苏忻的事他无权评价,但他知道,人要先活着,才有爱恨嗔痴的能力。
人若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有的爱恋与仇恨,都会随着生命的离去,一并消失不见。
“只是属下有一点不懂。”
齐风顿了顿,不解地问出口:“陛下究竟是希望苏公子恢复记忆,还是希望他永远想不起过往。”
良久的沉默。
掌心是苏忻为他包扎用的手帕,上面沾染着他的血迹,将帕子上的梨花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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