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帕子在很早以前,就被他血染红过了。
“.......阿彻你不许嫌我包的难看哦,否则我可就要生气了。”
音质清润,尾音俏皮而欢快地上扬,十六岁的苏忻很是爱笑,说话时,眉眼总不自觉地弯成半弧。
初秋时分暑气未散,好动的青年怕热地卷起衣袖,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破旧无人的木屋里,替他包扎伤口。
笨拙却认真。
秦旌中了二皇子的诡计,受了重伤被逼至边境,最终支持不住在河边倒下。
顺着湍急的河流被冲下,被出门骑马的苏忻救起;为了不被他的族人发现,苏忻只能让秦旌在只有他知道的木屋养伤,每日为秦旌送饭上药。
直至今日,秦旌依旧清晰记得,一睁眼时,苏忻望着他的那双眼睛。
不含一丝杂质,只是深深的担忧与焦急。
干净而温热,好看的不像话。
那是秦旌一生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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