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听了也不由对这陈嬷嬷的脸皮叹为观止,不过她却没有当回事儿,一边同司棋道:“我瞧着刚才那匹布适合做湘裙,做的长点儿,裙拖六幅湘江水,上面再绣些水波纹就更好了。”一面又轻描淡写的同娟儿说,“你去说给陈妈妈,就说我心中自然也是惦着妈妈的,可是现在我身边都是老祖宗说了算,若妈妈真的有心,不妨去求了老祖宗,我再在一旁敲敲边鼓,自然能让妈妈如意。”

        陈嬷嬷前后干的那些事情,若是被贾母知道,只怕立刻就要被赶出去的。司棋听了就偷笑,娟儿也无所谓,就这样去回了话。

        那陈嬷嬷自然不敢去求贾母,只得灰溜溜的回去了。

        不过陈嬷嬷的事情到底只是插曲,这些事情其实都和迎春没有多大关系了,一旦住进了贾母的院子,东院的事情,仿佛就隔了一层。

        倒是之前一直不大见过的贾琏,现在反而接触的多了些。毕竟贾琏从前是不好日日去给邢夫人请安的,可贾母这里晨昏定省却是免不了的。两人既然见面机会多了,迎春就偶尔借机给贾琏送些荷包络子之类的东西。倒让贾琏对迎春的印象好了不少。毕竟迎春生母黄姨娘进府的时候,他母亲早就已经去了,所以贾琏对迎春倒没什么恶感。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迎春成了**岁的小姑娘。已经可以看出其人长相肖似其母,杏眼桃腮,肤若鹅脂。

        因为贾府上下都出了孝期,所以不免忙碌了起来。

        不过这种忙碌大部分都是在外院。如贾赦、贾政出了孝期,不免要四处走动。而贾政因为之前被封了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一旦走马上任,上司同僚处不免要一一打点。

        还有贾府的欠银之事,之前贾代善丧事刚过之时,贾赦贾政遵照贾代善的遗命,先还了十万两。剩下的按照贾代善的吩咐,应当出孝了再还。二人一是要商量卖些什么东西,再就是要商量这次该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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