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二人也是颇有些争执。依着贾政的想法,老父既然说若是欠银不还清,其在九泉下也不得安息,那至少也该还十几二十万的。剩下过个一两年也应该陆续还了。

        贾赦却是另一种想法。眼见贾府恩宠如前,不免起了心思,想要少还一些,手上也多留一些。话也说的直接,“二弟,工部员外郎是难得的肥差,一年少说也要有十万两的好处,就是四处打点,自己落下五万两也不算难事吧。你这工部员外郎本就是皇上想着咱家还欠着银子,让你从中落些好处,好还府上亏空的。因此你在任上就是有些出息也该算是公中的。要是现在一气儿把欠银都还了,那你任上的出息是算你二房的还是公中的?若是算你自家的,那你现在还钱就是拿公中的银子做人情。若是算公中的,那更该慢慢还了。”

        贾政一个端方君子,被贾赦拿话一激,还能如何,也只好妥协,想着过后慢慢谋划。

        凡此种种,皆是外院之事。而内院贾母等妇人所想,也不过是出了孝期,正好再做些合身的新衣,到时候好出去走动。有钱的还要想着打几套时兴的头面,没钱的也想着把以前的旧首饰拿出去炸一炸,好显得新些。

        这日,迎春和元春正在房中商量该做什么衣服。

        迎春心思素来守拙,加上心里年龄也算大,看中的都是些素淡的颜色。

        元春却道:“妹妹肤白,年纪又小,正该穿些活泼艳丽的颜色。我瞧着这朱红,还有这匹姜黄都好。”

        迎春却笑道:“如今出了孝,姐姐马上就要说亲,才更该穿的明丽一点儿呢。”

        宝玉才六岁,正是玉雪可爱之时,却也一本正经的说,“大姐姐貌若桃李,恰宜朱红。二姐姐温柔可人,穿着鹅黄才是正理。”

        姐妹二人都笑,“你才几岁,怎么就懂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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