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看起来有些脸红,“只是会背,并不解什么意思,我早晚跟着妈妈都会念一遍的。我还背了《药师经》,妈妈说,这经能为长辈祈福,我现在每天都给老祖宗念一遍,希望老祖宗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这就更难得了,贾母脸上露出慈祥的神色,“好孩子,你有心了。不过这经书你们小孩子家的原不能多读,仔细移了性情。你有这个心就好。你母亲也是,原不该让你小孩子家家的读这些。”

        迎春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神色,贾母摩挲她的头顶,也不多说。一会儿自然会有下人去迎春屋里告诉几个嬷嬷,以后不再教小姐读经。

        贾母随后便携了迎春回了正堂。

        待迎春正经向贾母请过安,又看着画眉服侍贾母喝了药,中间帮着递了手帕,这就算是迎春侍奉过汤药,尽了做孙女的孝心了。大宅门里,所谓的侍奉汤药都是如此。

        眼看贾母面露疲态,似乎想要让自己回去,迎春适时开口:“老祖宗,我能去看看大姐姐吗?听说大姐姐最近身体不太好。”

        贾母怔了怔,元春最近的样子她如何不知,可这里面的事也只能元春自己想通,守孝的礼仪制度在此,她们做长辈的也无法可想。

        那些下人的作态她也不是不知。可现如今大房二房本就为这管家的事情有些生分,她如再为这种事发作,就更是给府里的态势火上浇油了。

        她虽说有些偏心二房,可那也是因为大房承袭了爵位,将来就有了前程,而二房没有爵位,一旦分家日子自然比不上现在。只看东府的贾蔷,早几代也是宁国公府的嫡系,可如今不也是勉强讨口生活吗?说到底,还是老人为了家里一碗水端平的意思,而非真就愿意见着大房二房闹僵开来。

        毕竟她如何不知,等她百年,这府里最终还是要看大房脸色的。这也是为什么最近邢夫人不知真病假病的不肯过来给她请安,她也不曾发作的缘故。

        如今见迎春竟然不必嫌疑,这等时候还愿意去看迎春,贾母便觉得欣慰极了,人老了,所求不就是子嗣和睦吗?“好,好孩子,难得你们姐妹关系好,不枉你大姐姐之前疼你,你且去吧。”说完,便令画眉亲自带迎春往后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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