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贾琏和凤姐儿之女贾巧姐都差点儿被卖到青楼去,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儿们又怎么能逃掉?
迎春面色沉凉如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姐妹们可能的命运,收敛心神。
穷则独善其身。她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了,今天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冒险。虽说全程都察言观色,确定元春不曾大怒。可在那种性命操纵于人手的场合,这么做仍然称得上是莽撞。若是元春不念姐妹旧情当场发作,只怕自己此时被送到家庙中关起来了。
从今日起,她唯一的选择也只剩下自救了。
荣庆堂中,贾赦、贾政、邢夫人、王夫人难得都在。贾琏也在一旁垂手而立。
下人里,只有鸳鸯上过茶,然后悄悄退到一边。别的一个人也无。
贾母简单把宫中发生的事情一说,又问王夫人,宫里娘娘可曾传信。
王夫人应了是,然后把元春的口谕一说,便闭口不言。当然,元春也只是把宫里的事情表面上一说,然后再无别的话。宫里面做事,从来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贾政皱着眉头抚须不语,虽然涉及元春,但他不打算轻易对隔房侄女的事情发表看法。
贾赦则道:
“二丫头从前看着倒好,怎么养出这些歪性儿来。一个姑娘家对这些外面爷们儿的事情说三道四,当真不成体统。”
邢夫人想要冷笑,看着上首的贾母却又不敢,只不阴不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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