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就是被惯的心大了,见着娘娘的风光,就以为自己也能跟着攀上高枝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出身!”
这话一出,贾母、贾政、王夫人俱都皱起了眉头。这话是既贬低了迎春,也拉低了元春的地位。
贾母瞪了邢夫人一眼,念及贾政也在场,不想当面管教大儿媳妇。就冲着贾赦冷冷道:
“二丫头这么些年都养在我身边,就是有些歪性子也是我养出来了,老大你可是这个意思?”
贾赦只是随着性子抱怨,他就是心里真这么想的,也不敢当真这样说啊。听了贾母的话,只好赶快站起来,躬着身子赔笑道:
“儿子不敢。只是迎姐儿如今在宫里失仪,总是该管教一二的。”
邢夫人、贾政、王夫人不好继续做着,也都站了起来。
贾母见掌控住了场面,方才慢条斯理道:
“要说迎姐儿的错当然是大错,居然在娘娘面前,随便谈论朝廷的事情。罚当然是要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说那番话,既是在咱们自家人面前,又一心是为了娘娘和咱们家的清名,小孩子家的不懂事,想不到别的办法,能做的只怕也只有这些了。”
贾政听了,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开口道:
“正是呢,迎姐儿只可惜不是男儿,不然能有此一番见识着实算难得了。要是宝玉、环儿有她这份心思,我就不担忧咱们家后继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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