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听了心内不快,面上却带出笑来:
“可不正是呢!她果然有这份玲珑心思,我们做长辈的只有高兴的。咱们这样的人家,嫁出去的女儿都要主持一府中馈,若真说对外面儿的事情一窍不通才是麻烦。”
这话听的邢夫人心里一阵嫉恨。又是这一套,话里话外都要映射自己出身低微不懂管家。不过面子上到底练出来了,还能勉强不动声色。
王夫人继续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二丫头对府里的事情有想法,不拘是给老太太说,还是告诉大伯、大嫂,哪怕告诉琏儿都行。偏偏她说到娘娘面前。知道的是她年纪小不懂事,又和娘娘感情深厚,没有想那么多。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她对家中长辈有什么不满呢。”
邢夫人听到这里连忙道:
“就是,她就是告诉我们,做长辈的还能吃了她不成。这次是娘娘给她兜住了底,下次若是闹到外人面前,可不就真成了笑话了。要我说,早该让她学学规矩,治治她的性子了。”
贾母皱眉问道:
“你是她母亲,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抄经……呃……”
旁边的贾赦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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