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贾赦面上的不悦,邢夫人赶忙改口,“抄经是不用的,但女则、女戒总该抄一抄的。平时也不许出来走动,跟着嬷嬷再学学规矩,好好收收她那性子。”
王夫人听了邢夫人的话,面色不变,内心暗笑。
迎春入宫觐见元春这么大的事儿,全程没有让邢夫人插手,邢夫人早就心有不满了,找着机会可不是要使劲儿挑迎春的刺。也不想想迎春是贾母教导的,真的罚重了,人家倒说贾母没有教好。
不过有了她,自己也不用去当坏人,自然有人急着出头去碍贾母的眼。
那边贾母听了邢夫人的话,不置可否又去问贾赦和贾政。贾赦懒得费心,只道全凭母亲做主。
贾母便一锤定音:
“那就罚二丫头抄女则、女戒各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子。如此可好?对外也不必说她在宫里言语失当,只说她不小心打碎了娘娘一个茶碗就是了。”
说完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渝,要她说,迎春再学遍规矩才是要紧,居然在自己女儿面前胡言乱语,也不想想女儿如今是娘娘,可不与从前相同,这举动着实轻慢了。
不过想到贾府教养嬷嬷真厉害起来素来磨人,贾母估计也是怜惜孙女,她素来也不愿意出头当坏人,便笑道:
“娘娘也是这个意思,自家姐妹,小惩大诫便是了。闹大了人反而拿去说嘴,以为娘娘不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