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来讨一碗水喝,已是仁尽义至。”和尚似乎并非仁善之人,将笔一抛,这轻飘飘的竹笔竟跟有风相助般,恰巧落在了屋中的圆桌上。
容离站起身,却无力弯腰穿鞋,只得赤着素白的双足站在地上,扶着床柱微微倾身,眸光微黯,“多谢大师赐笔。”
远处脚步声匆匆,只见府医拎着药箱急急忙忙赶来,身边跟着那侍女空青。
府医见那屋门大开着,忍不住道:“大姑娘见不得风,怎将门敞这么宽!”他气喘吁吁走近,被和尚那瘦高的个子挡住了视线,他侧头往里一瞧,诧异道:“大姑娘醒了?”
去请府医的空青也看愣了神,讷讷道:“姑娘方才还未醒。”
和尚双掌合十,朝容长亭躬身道:“不必远送,贫僧有事先行。”
容长亭一颗心挂在大女儿身上,点头应了声,再一回头,哪还有什么和尚,“那位大师呢?”
空青和白柳连忙回头,也俱是一怔,就连站在后边的府医也摸不着头脑。
“这和尚怎走得这么快?”府医甚觉骇怪。
“去,给离儿把把脉。”容长亭对府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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