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姓肖,名顾远,这肖顾远忙不迭走进屋里,伸出手道:“大姑娘,冒犯了。”
容离坐在床沿,将细瘦的腕骨从袖口里伸出,朝肖顾远递去。
肖顾远搭着她的腕口,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又让容离将舌探出,才诊查了片刻后,才拱手道:“姑娘已无大碍,只是这身子还得补一补。”
容长亭站在屋外,闻言松了一口气,“府中可还缺什么药材?”
容离抬起眼,虽仍是满脸的病容,可却气定神闲地斜了这府医一眼。经了方才那一遭,她虽心有余悸,可木桌上那一杆笔就跟定心剂一样,将她的慌乱给涂抹得一干二净。
她左右见不到别的鬼物,这才慢腾腾地开口:“离儿命将不久,何必糟蹋了府中药材。”
“离儿!”容长亭想训斥她一句,左右却不知如何开口,故而长叹了一声,又道:“那位师父留下的物什定有大用,这等话不可再说。”
容离微微颔首,轻咳了两声道:“那……若是缺了什么,府医尽管同三娘说,如今就连府中管账的都得告禀三娘,三娘将府中事务料理得里连丁点缺漏都寻不着。”
虽说如今蒙芫不在,可她派来的两个丫头却还在屋外站着,白柳登时变了脸色,空青微微皱起了眉。
容长亭怒哼了一声,“她若是这么有本事,就不该将那笨手笨脚的婢女派到你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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