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和道士互相看不过眼,谁也没看谁,各自将头偏向了一边,模样俱是傲慢,就差没将鼻孔朝着天了。
容离又道:“昨夜也不知怎的,似乎是被魇住了,夜里隐约觉得有些凉,好似地龙熄了一般,可眼皮重得很,身上也使不出一丝气力,本是想起身看看的,如何也起不得。”
她轻咳了两声,“醒来时才看到窗棂破了,问了身侧的丫头,俱不知是如何一回事,许是……又撞鬼了,那日跌下水亦是如此,双足好似被缠缚住一般,直将我往湖水深处拉扯。”
她说得慢,声音又极轻,院子里一众婢女小厮面面相觑,忍不住颤了几下,就连跟在容长亭身后的两位夫人也变了脸色。
蒙芫眸光颤了颤,“离儿,两位师父在此,可不得胡说八道,若确有此事,师父们定能驱走这煞气。”
“怎敢胡说八道。”容离眼帘一抬,弱声道:“自离儿出生那日,府中便备了孩儿棺,后来有幸长至这般大,府中备着的棺材也换了好几口,离儿都已是半截身入土的人了,何必说虚道假。”
蒙芫捂着袖炉的手微微一紧,挤出笑说道:“有了这两位师父,何愁破不了这局,离儿只管安心,日后定能享福。”
“是啊。”容离双眸一弯,眼下的小痣好似一滴莹润的泪,“三娘为我挑的好相公,我还未能去见上一见,此局一破,日后定是能享福的。”
容长亭猛一转身,脸色比这隆冬天的风还要冷。
蒙芫十根手指差点抠进了袖炉里,扯着嘴角干笑,“三娘挑的不作数,还得能过你爹的眼。”
容长亭指着她道:“你何时听过我的,我不许你出屋,你今儿还不是连府门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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