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蒙芫掩着小腹道:“妾苦些也无妨,可何必苦着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儿,若是在屋中闷坏了,就怕这孩儿……”
容长亭猛地把手收回了身侧,怒而不言。
那道士在院子里转了转,从那破碎的窗棂外往屋里看,抚着长须道:“这四处鬼气太重,此处……可是死过人?”
容离微微皱眉,也不知这道士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竟知晓兰院死过人一事。
“误打误撞。”华夙轻轻嗤了一声,面色寡淡平静。
道士往屋里瞧的时候,全然不知一只身上裹着画皮的剥皮鬼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面前。
剥皮鬼早将药碗放下了,此时歪着身站在梳妆台边,面无表情地望着面前这装模作样的道士。
道士只觉得身前一阵寒凉,愣是连半个鬼影也没看出来。
容离没说话,侧过身悄悄往屋里看。她捏着袖口掩着唇,对道士说:“道长可要进屋看看,那日我溺了水,昏迷不醒,后来遭了恶鬼扼颈,幸而一位师父替我驱了邪祟。”
站在窗前的道士闻声退了半步,眉目间隐约露怯。
反倒是站在容长亭身边的和尚走了过去,将一枚铜钱抖进了门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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