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宪纪以为这是车谷泰的朋友,就放对方进来了。他依然看着中岛敦,视线移动着。
两个人进入了房间内,加茂宪纪打破尴尬,“泰,你的朋友来了。”他是车谷泰的亲戚,这么称呼对方毫无问题。
这就是加茂宪纪滞留横滨的原因吗?生天目以为是这样的。
车谷泰抬起脸,他那冰块一样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他甚至没有道任何一声好。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了,有如实质化身般的咒力像是烟雾一般往上升去。加茂宪纪看向车谷泰,这阵黑暗的咒力便来自于对方。
难道说,车谷泰所讨厌的那个人、所施下诅咒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孩子吗?
加茂宪纪没能从另外一个孩子身上感受到咒力,一丝一毫也没有,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孩子。对普通人类施加诅咒,这是恶毒的诅咒师才会做的事情。
如果车谷泰还打算那么做,那么加茂宪纪便会阻止他。因为他难以保证,中岛敦会不会把这种事情宣传出去。
他也不是真正的哑巴。
原先伪装成害羞的孩子的鲤川无惨再度露出了微妙的、如同嘲讽一般的微笑,他看着与他同龄的那个男孩,嘲笑似地说:“杀害了自己的父母之后要去过好日子了?”他腿上的伤痕正在燃烧,车谷泰的诅咒让他的房间着了一场大火,火焰焚烧了好久,鲤川无惨差点死在那个房间里。他自出生起就很虚弱,差点被认为是死胎而被扔入火炉之中。就在火焰燃起的那一刻,他挣扎着尖叫出声,呼唤来了他悲痛欲绝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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