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十岁这边,他又遇到了一场大火。鲤川无惨拼了命地从房间里爬了出来,他对于生的这份渴望,他人就算是不知道他的过去,也能从对方身上萦绕着的气息里感觉到。
车谷泰凝神看着眼前这个年幼的“恶”,他能够察觉出来,对方的恶来自相当古老的过去。无需言语,无需多余的应对,他的咒力依然浮起,针对着那家伙而去。一支细长且称得上秀丽的剑浮现出来,猛然跃去。
然而,一只黑色的手套抓住了那支把剑,剑从尖端开始粉碎。一些细小的白色绒毛从手套的空隙里生长出来,那只手套竟然没有破,想来实在是叫人好笑的力度。
原来是敦的手掌变化了,他的确有能力撕裂一切,哪怕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空间。
加茂宪纪说:“好了,一切作罢。”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他都无法平等地对待另外一个孩子。但是他知道,如果车谷泰继续这样作妖下去,中岛敦不可能不出手。
主要这是在横滨。
加茂宪纪遗忘了自己的人性。在家族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
……
鲤川无惨疼得要命,他的那两条腿兴许永远都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可是他本来就重病在身,一月之内有半月乃至更多时间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也许他会先行一步就此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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