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喊出了“废物”这两个字。
生天目很不爽,对方这绝对是在骂他。可是鲤川无惨哪有什么理由来骂他呢?他们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自己送对方回来还帮他挡了一下已经是至仁至善的表现了。
他又有什么理由可生气的呢?
大概是鲤川无惨这个人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生天目原先抑郁的心情减轻了不少。能够分担走自己的痛苦,这应该也能算作是等价的回报吧。
回去吧。
生天目推着对方往鲤川家走。还好就在附近,他都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找寻。生天目敲了门,向开门的妇女“诉说”(写下)了来意,对方虽然诧异,但还是道谢着送了一些小礼物给生天目。
可生天目临走前,鲤川无惨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这个男孩竟然留了非常尖锐的指甲,拉扯之际他的手臂上被拉出几条长长的痕迹——这都是因为他里面是短袖。
……天天都那副厚重的打扮,热不死,也得难受死啊。
鲤川无惨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扒拉开了生天目的皮肉,可是生天目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这都是系统的锅!他根本无法感受到肉-体上的痛苦。
妇女吓坏了,又是叫又是道歉的。生天目倒不在意这个,他收回了手藏在外套风衣底下——这些伤很快就会好了,拿着愈发多的道歉的礼物走远了。在他没有彻底离开这里之前,他听见了鲤川无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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