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后常夏吃掉前辈带来的冰淇淋,低头继续奋力在抄写的苦海中挣扎。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明天一早就要交给夜蛾老师检查,不赶紧写完可不行。

        唉……所以说,到底是哪里惹到五条前辈了?总该不会是……无缘无故就被讨厌了吧!

        不!不可能!我没有被讨厌!

        ——“悟,朝日奈常夏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同样迫于负责教师正义铁拳,不得不挑灯夜战抄写惩罚的夏油杰踹了脚好友几乎要飞起来的凳子腿儿,完全谈不上坐相为何物的五条悟冷哼一声:“那个小矮子?当然只是单纯看她不爽而已,不行吗!”

        浑身上下泡着一股循规蹈矩的守旧气息,跟旁支里那些木头人们颇有异曲同工之处,看得他眼睛疼,自然而然没事也要找点事。

        “我以为你至少该有个幼儿园的毕业证。”夏油杰把用尽的水笔芯取出来扔掉,又换了根新的塞进去继续“画符”。罚抄校规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要是哪天闯祸了夜蛾老师不罚他们抄说不定还会觉得不习惯。

        但是主动闯祸挨罚和被动受牵连挨罚,心情完全不一样好不好。他这边明明只是学长学弟间的友好切磋,为什么在五条悟一个术式打偏横飞过来后就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一路猪突猛进?

        越想越觉得吃亏,夏油杰又给了那张可怜的凳子一脚,终于承受不住重击的木凳哽咽倒地,完成了作为凳子的使命。五条悟早在好友第二次伸腿过来时就及时跳开,没有跟着坐在一堆碎木头上,他不敢置信的怒视:“难道你也和硝子一样被那个小矮子收买了?可恶!唯独绕过老子?老子这么帅!她是不是针对老子!嫉妒吗!”

        夏油杰:“……”收买你个鬼啊!针对你个鬼啊!嫉妒你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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