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告辞,再见!”黑发少年没好气的抱起书本摔门回去自己宿舍房间,至少今天不想再搭理这个白痴。
宿舍里只留下白毛自己一个人。大少爷气得摔了笔,占据好友留下的另一张椅子,双脚放在书桌上,手臂垫在脑后压着椅子靠背向后倒——不想写,大不了明天挨夜蛾一拳,混过去算了。
安静了没有三分钟,他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拉开阳台窗户向外看,女生宿舍的三楼亮着两盏灯。硝子大概在打游戏或者煲电话粥,另一个嘛……
“哼,我才不会让矮墩墩的小丫头小看。”五条前辈踩着椅子腿把它正过来重新坐下,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翻出几支水笔,用皮筋扎成一排试试,非常满意:“哈,一下就能同时写四遍,我果然是个天才!”
明天交作业的时候一定要大声嘲笑一番某些效率低下的后辈。脑内剧场已经快进到一年级新生们边用胳膊抹眼泪边心悦诚服向前辈表达敬意,五条悟突然仰天爆发出一长串大笑,然后低头继续抄校规。
住在他隔壁,同样奋笔疾书赶工的夏油杰:“……”
神经病啊,又发作了?
常夏赶在午夜之前抄完剩下的惩罚。简单洗漱往床上一躺就睡熟了,等到意识再次回笼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床头柜上充当闹铃的手机——事实证明,不管你有多喜欢一首曲子,一旦它变成早起铃声,曾经的爱就会瞬间荡然无存。
拉开窗帘,微曦的晨光下远处的红塔与群山萦绕着淡淡薄雾。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两个半小时,正是晨练的时候。从前在家里早上只有要和昴会和她一起锻炼,当然啦,为了不吓到家人她有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比较正常。
但是……现在是在学校里嘛,没有必要再刻意隐藏。
常夏系紧浴衣带子,提起木刀小声开门走出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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