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犀低着头不做声,宋志书也一样,谢文玉转头看向另外一个将士,那人双手抱拳:“公主赎罪,末将不敢说。”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各位若觉得我说的对,点一下头,若我说的不对,摇头即可。有人纵容手下,杀人夺财,草芥人命,选的皆是那些与世隔绝的小村子,大不了栽赃嫁祸给夷人。各位大人,你们怎么看?”
宋志书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文玉锐利的目光落在宋志书身上,“宋副将,你上奏自请来边关,这些年时间也不短,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宋志书拱了拱手,“公主明鉴,这里是我父亲的埋骨之地,我来这里,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意愿,但是来了以后我才发现,留下的老将或被排挤,或失去联系,那姓陈的老贼,一手遮天,是目中无人,而且,这里的官员将士早就同流合污,去年我将这个情况写成万言书递给圣上,本以为能换来圣上的重视,没想到结果是被落了个明升暗贬。那日在战场上,本想索性就这样了结了自己,没想到命大留了一条命回来。”
谢文玉却说:“父皇的案头上,并没有过你呈上的万言书。”
宋志书惊讶地目瞪口呆,他明明……
谢文玉苦笑。
那个半死不活的俘虏醒来没多久,宋志书带人去提审,用了法子敲开他的嘴巴。朝歌来找大夫时,看到几个军爷拖着一个已经不成型的人出去,那人估计是没气了。
大夫一脸疲惫,跟着朝歌回去后饭也不想吃,喝了点安神的药就睡下了。
等大夫睡下,十一抱来一床被子,“你这几日不要靠近公主的营帐,那里有重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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