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不敢问,她收下被子,对十一说了声谢谢。
十一低声对朝歌说:“你这几日如平常一样做事就好,只是千万不要再逞能,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你与我说便可。”
“谢谢十一姐姐。”
该谢的人不是我,是另有其人,这些话也不是我要说的,是那人让我传达的。十一只是没有说出口,把话藏在心里。
与前几日睡小榻的日子相比,打地铺睡却是有些难熬,朝歌自嘲地说,这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幸福的生活,再回到从前的日子就受不了。
她听着外头呼呼的风声,心里头在想着十一的话,一定是要发生些什么事情,不然十一不会那么紧张。
临近深夜,谢文玉的营帐里却是灯火通明,谢文玉与她请来的人彻夜长谈,眉梢有了倦意,只是她眼眸越发明亮,叫人不忍直视。十一垂首伺候在旁,心思放在帐外,风声与呼吸声中时刻保持戒备。
人走后,十一才会到谢文玉身边,谢文玉叫十一取出一个箱子,十一只知道这是在出行前公主叮嘱她保管,却不知道是何物。
当谢文玉将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的时候。
十一险些惊叫出声,只因为公主取出来的是一张空白圣旨,却提前盖好了玉玺。
谢文玉低声说:“愣着干什么,快来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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