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文玉只想看到完好无缺的朝歌,当真见到了,已经是什么都不想说,她点了点头,顺着朝歌的视线看去,见到那一块小菜园子,看得出来朝歌把这里照料的很好。
谢文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她心想,日后不管是去公主府,还是在皇宫里,都给朝歌划出一块地,让她专心种田。
既然寻到了人,谢文玉便和朝歌并肩回去,朝歌稍微远了一些,谢文玉等她靠近,那眼神在谴责她,离那么远干什么。
朝歌说:“您今日给我的感觉,与平日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谢文玉在意朝歌对自己的评价。
“我就大胆说了,大概是在这里待久了,渐渐的,觉得公主是可亲近的,大概是今日公主又换上了以前的衣裳,又好像回到了鹿鸣宫,您是公主,我是奴婢,我就不敢挨那么近。”
“只是一身衣服就能把你吓坏,我才不信。”谢文玉也是因为被母后传唤,才换下平日的常服。没想到把朝歌吓远了,但是看朝歌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不像是真的在怕,更像是在拿自己调侃。
谢文玉状似随口提起,将一些事情说给朝歌听,朝歌知道公主不把自己当外人,放下忐忑,认真倾听起来。
谢文玉说,她去见过被太后养在膝下的五皇子,半年不见,胖地快见不到腿,太后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朝歌跟在谢文玉身边多年,也见过那位五皇子,她如果没有猜错,在众多弟妹中,公主最在意的人,应该就是那位五皇子了。
谢文玉还说,工部的人,当她是瞎子,借着公主府选址这件事情,明着暗着给她添乱,偏偏也不是光彩的法子,母后察觉到,借机发落了几个人,才让他们消停,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朝歌心想,公主原来也不是一帆风顺,再说这么多烦心事,要搁她头上,她说不定气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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