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玉还说,等以后公主府建好了,在府里留一块良田,给朝歌可以尽情种菜。
话刚说完,谢文玉身后的朝歌猛一抬头,欲言又止,只是谢文玉没有看到,朝歌也不知道从何开口,她当初不过是以为……哎,一场误会罢了。
但是听到公主说日后的公主府里有一块良田归她,想到那场景,朝歌的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宝贵又在高墙外候了一天,依然到不了公主跟前,更别说能分得二三事情做。
其他混日子的小太监反而喜欢这份清闲差事,因为公主不爱用太监,身边不留人伺候,不必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俸禄却照常拿着,相比于其他地方,这里油水也多,来了以后更不想走。
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公主眼里容不下赌博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但凡被发现,一律拖下去仗打。
那些太监闲来无事,各自坐着休息,宝贵更不与他们坐在一起,独自占着一个地方,等到了换班的时候,他好几次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不管怎么看,那扇门都不会打开。
宝公公越发离不开那烟,用量日渐增大,唯有闻着那烟,才能忘记疼,只是坏处也是日渐明显,宝贵进屋后,更不敢直视那床榻上瘦的跟皮包骨一样的宝公公,就觉得,那宝公公早就不是人了,就是个会喘气的人骨头。
没想到的是,还能在宝公公屋里看到周果儿,他带了那东西过来,宝公公对他和颜悦色,留他在身边说话。
而宝贵进屋开始就低着头,闷不吭声地给公公洗了痰盂,把一口未动的参汤端下去倒掉。
就听宝公公在问,周果儿在回答,周果儿也不嫌弃宝公公这一身的味道,把脸凑到宝公公跟前,比起站在原地不动的宝贵,周果儿更像个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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