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不方便走街串巷,然后那两位姑姑就出去了一趟,仿佛变戏法一般,凭空变出一辆马车,谢文玉和朝歌坐在马车里,那个被打晕过去的书生蜷缩在一旁。
朝歌不解这行为,就问:“公主,您不会是真的要把这人带回宫里去吧?这个人,行为轻浮,品行不端,要我看打一顿就好了,何必还带着他。”先不点评当街掳人的行为,就说宫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带进去的。
谢文玉看朝歌那紧张的样子,说:“他轻薄你我的罪,要罚,但是我带他回去,另外有目的,我是想从他口中打听些事情来。”
那书生晕晕乎乎地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反绑,躺在行进的马车上,刚才被他轻薄过的二位姑娘就坐在马车上面。
书生意识到自己这处境,是落入别人手里,他开口求饶:“夫人,夫人,求求您放过我,饶我一条命,我自认有错,出言不逊,但罪不至死啊!”
“我提醒过你只是你不听,不过这不是我今天绑你的目的,我想知道什么,你就答什么。你说的叫我满意,我可以饶你一命。”
“夫人要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我姓张名柳家住城西三巷,家父在衙门里面当差,是个捕快,我……”
“衡王,和他的食客三千,你自己多少,都说出来,要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自然不会要你的命。”
听着那书生的话,谢文玉若有所思。
这位衡王可是不消停的人,如果不是当年身为太子的他犯了错,惹怒了先帝,先帝也不会一怒之下夺了他的太子之位,做了这个决定后,怒气未消的先帝还连夜送去圣旨,赐他三十大板,更是在圣旨上说有生之年不得再进宫门,可见他对这个前太子的愤怒,历朝历代都没有见过这种先例。也正因如此,皇位才便宜了默默无闻的十一皇子,也就是谢文玉的父皇。
这段过往,谢文玉不是很了解,谁也说不出前太子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让荒唐至极的先帝也无法忍受要夺了他的太子之位,父皇也不曾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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