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文玉多少能猜出,这其中有父皇的手笔,父皇并非真的默默无闻,只是善于自保和隐忍。
衡王,他自然是不甘心把江山拱手,几次事件里面都有他。
宫里那位太后,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愿接受皇位被不是亲儿子的父皇夺走,一直在暗中支援自己的亲儿子,只是碍于先帝的圣旨,以及父皇,太后不敢做的太明显罢了。
这对母子在盘算着什么,猜也猜得到他们意欲何为,但是就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这一世,衡王从边关到皇城,四处埋线,为什么等父皇驾崩,母后薨后,衡王却选择按兵不动,等那白眼狼登基,自己在后辅佐新帝的那几年,都不见衡王有动作。
谢文玉在心中将线索复盘,越想,眉头紧锁。
朝歌敏锐地察觉到公主在生气,不,是愤怒。
这书生,也是个稀奇的人,听他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知道,他虽然家世一般,捐了一个芝麻小官当当,却能在官场上如鱼得水,靠的却是巴结了一个好哥哥,有这位好哥哥撑腰,他才有机会结交各位青年才俊,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在哥哥们打赌的时候做跑腿的那个人。
说到和这位哥哥的关系,那书生神色又有几分不自在。
谢文玉听到着,问:“你说的这位哥哥,他为什么要不遗余力抬你到这份上?”毕竟这书生只是一个捕快的儿子,竟然能被推举到这等高度。
谢文玉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扯了一下,她转过头,朝歌靠近她,轻声说:“就是那种关系。”
“哪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