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她们说的这个人在帘后接过话,“皇后想听朕是怎么舌战群儒,为朕的娇娇扬眉吐气的吗?”
皇上换了一身常服,清清爽爽地进来了,走近时皇后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那些老臣,说不过朕,就拿酒灌朕。朕偏要他们承认,朕的女儿,就是非同一般。”
“娇娇也是我的女儿。”
“是是,辛苦皇后。”皇上依着皇后,酒性发作,抓着皇后的手,絮絮叨叨说着娇娇如何优秀,以后定能让天下男子羞愧,让天下女子引以为傲。
皇后也是表情复杂,一方面打心里骄傲,一方面这却不是她要的骄傲,她还是想要个软绵可爱的乖女儿,到自己怀里撒娇甜甜地叫自己母后。现在可好,在自己怀里的是个满身酒气的皇上。
帝后你侬我侬说着话,皇帝身边的公公来说了个消息,说舒昭仪突发重疾,求到皇后这里来,想求太医院的老御医过去看看。
皇后点了点头就答应了,也没放在心上。
谢文玉听到宝贵的消息,有些恍惚,她记得上一世这个舒昭仪无病无痛,舒舒服服熬到五皇子登基,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重疾,还需要求到皇后地方要求太医院老御医出马的程度。
听宝贵的描述,舒昭仪这病来的突然,舒昭仪与平日里无异,到了傍晚就开始说头疼,去把脉的御医说脉象正常,看不出个毛病,到了夜里,开始发高烧,舒昭仪自述是手脚无力,有虚脱感。
那个年轻的御医急的额头冒汗,反复确认,灌下药后不见起色,不得已才求到皇后地方。
谢文玉低声说:“她会活的比谁都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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