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有一些不安,上一世,五皇子一年半后就会被过到母后膝下,她仔细回想却也是百思不得其,明明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大事情,她却记不清楚,上一世的她,可能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母后将她护在翼下,叫她听不到看不到。
而如今,她看着五皇子长大,五皇子就是个没心没肺只知道玩耍的顽童,半点心思都藏不住,更是对她这个皇姐无话不谈,如何骗过母后的眼睛,在母后面前演好儿子演那么久。
“舒昭仪这病来的有些突然,连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不会死的。”谢文玉说地轻描淡写,只因为她心里笃定舒昭仪会活得比谁都长命,她示意宝贵可以下去了。
宝贵出去后,遇上了在门口候着的朝歌,朝歌已经站在最前面,这些年个子抽长了许多,也苗条了,她穿着今天新发的正六品的衣服,腰牌也换了新的,新官上任,自然是扬眉吐气。
宝贵与她靠近时,她朝宝贵晃了晃自己腰间新的腰牌。
宝贵拱了拱手,行了一个礼。
“日后我罩着你。”朝歌拍拍自己胸膛,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她到今天的位置,可是费了一番劲儿才混上来的,没门路没关系的她,硬是一关关考过来,谁能想到,宫女评级还要考试,文化技能都要齐全,亏的是早些年她就跟着师傅学起来,门门高分,才混出头。
而且随着品级越高,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做脏活累活的小宫女。
今天开始,她手下多了几个人可以供她使唤,甚至让她看到隐形的福利待遇,终于体会到宝贵当年说的那句多读书是有好处的这句话的真实意义了。
宝贵则是抬起自己的腰牌,示意朝歌看清楚自己的品级,朝歌的正六品,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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