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半晌,顾时海这才渐渐露出头,双眼凝视着我,似乎觉得有点丢脸,他转身过去不愿意再看我。

        直到凌晨四点,我才又有睡意,便迷迷糊糊睡去。

        窗外已露出清晨微光,还有细细雨声。

        我感觉到有人贴在我的身T还有颈部,我睁开眼望着现从背後抱着我的手臂,还有紧牵着的手,透过窗外的光,我端详顾时海的手,他的手很粗糙,手臂上还有一些陈旧的疤,那些疤应该都是为哥哥出头所留下的吧?

        他的呼x1声在我耳旁一呼一x1,睡的甚沉,我好怕自己现在动一下会把他吵醒,所以连呼x1都是小心翼翼。

        「睡得好吗?」耳畔传入他沙哑低沈的声音。

        原来他早已醒了。

        「还好。」半刻,我又问,「你呢?後来有睡着吗?」

        「半睡半醒,没雷声以後才真正睡着。」

        我微微转头,对他半开玩笑说,「原来你还会怕雷声,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连警察都敢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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