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海睁开眼,但看着出来还有沉沉睡意,「我七岁某一天,我在房间里睡得很沉,忽然我爸冲进来什麽话都没说就把我y拖到一间铁皮屋里,当时外面的天气就像昨晚一样下雨雷鸣,那间铁皮屋没有灯,黑漆漆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做错了什麽事,我一边哭一边求我爸放我出去,可是雨声打在铁皮屋上的声音实在太大,根本没人听见我的哭喊声,我就这样被关在里面一整夜。」
他把我抱得更紧,像是想起那段回忆又恐惧起来,「後来我才知道那天我爸又跑去赌博输了三十多万,心情不好喝了点酒,所以又发酒疯,在我长大一点,我哥某天才告诉我,当晚我妈为了让我回来被我爸打的浑身都是伤,只是我妈为了怕我担心,所以才没告诉我。」
他轻声苦笑,「隔天,我还想着在这大热天里,我妈为何要穿长袖。」
我侧睡在枕上,枕头已沾满我的泪水,我无声的为他遭遇流泪却不敢被他听见,原来顾时海的童年也和我一样糟糕。
「所以从时候开始我就害怕雷声,因为那声音会把我带回那一夜,我讨厌那个有雨声跟雷声的晚上,也讨厌??当时无法反抗他的我。」
我实在哭的我无法再忍耐,我乾脆的转身抱住他,躲在他怀里大哭,我不知道我该说什麽来安慰他,因为我知道他跟我说这些事时,需要多大的勇气。
就像当时我在篮球场跟魏叙良谈起爸爸和檀雅姊一样,那是需要抗拒多少排山倒海的Y影才可以从口中轻描淡写讲述。
「以後??不会再有人把你关在很暗的地方了,不会了??不会了。」我仍无法停止哭泣,因为我可以懂那种感觉,被抛弃的感觉。
我安慰我的m0着我的头,并又把我搂得更紧,「我相信你,因为你是陈曦,是清晨希望的意思,有你以後,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之後,他又在我身边熟睡,我坐在他身旁发现他脸上也有哭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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