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他和我说,他就在镇上读一年的书,然后就回到北京了。要回到北京去考高中,因为家里有突发状况,不得不临时过来找在这里住着的远房亲戚。他在这,住他叔婶家,叔婶又因为工作原因,几乎不怎么回家。

        喝高了的那天晚上,我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又吐到了他家床上。他半夜起来换床单,自己就把被我吐脏的床单丢到洗衣机里去了。

        随后把我揪起来,满眼哀怨:“武钰,你要是还敢吐,我现在就把你扔院子外头吹冷风醒酒你信不信。”结果我酒就真的醒了一多半儿。

        他从洗衣机里揪出来脱水甩干的床单,已经凌晨四点多。我又困了,结果他面对面坐着,眼睛跟夜猫一样死死盯着我:“睡什么睡,吐我床上,我给你洗床单儿,还好意思睡觉。这要是在北京的家里,我妈不给你直接从阳台扔出去再揍我一顿,我都不叫韩程。”

        我听着乐呵呵的,嘿嘿傻笑。

        “笑什么笑,谁跟你笑了,你得跟我坐到天亮听见没?”

        “你不困?”我嘟囔着问。

        “我认床,你自己睡着我床,我怎么睡。”他无奈瞅我一眼,继续坐着。我在床上,他在沙发上。

        “那你过来,咱俩一起睡。”我闹着玩儿,死不要脸地逗他。

        “去去去,一边儿去,你还要脸吗?我怎么可能给你……那人起码也得干净秀气不抽烟不喝酒不去歌吧舞厅不染头发学习还得好。”

        丫的,谁要玷污他了。我也得有那个胆儿,不过就是句玩笑话。虽然认识这一个多月来,他什么都没说过。可是,就凭穿衣吃饭,言谈举止上,不难看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总是问他关于北京怎么怎么样,可我发现我想知道的那些,他从来不告诉我。都只是一个意思说:“想知道,自己有本事以后去不就行了吗。”那天的后来,我干脆撇撇嘴,不再说话。于是俩人就那么干瞪着眼。他看起来困意全无。突然就问我:“武钰,你去过北京吗?”

        “嗯?没,没有……”我有点不明所以。他接着问:“你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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