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堆满肥肉的脸颊抖三抖,“你说什么?钦差大人来了?他不是走官道吗,怎么会来我们这,他他他还有多远?”
衙役说道:“钦差大人已入城,正往县令府邸赶来呢!”
话音未落外面响起整齐划一的步伐声,有位身穿青色衣袍手拿纸扇的男子走进来,与他同行的是位年轻少将军。
青衣男子和煦地说道:“县令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钦差大人来了不都出来相迎难道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
刘厚怎么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他悄悄趴在门缝往外瞧来人赫然是朝中二品重臣薛汀,跟在他后面的是新起之秀贺陵游。
看到薛汀后松了口气,原来薛汀父亲薛重山当年给刘厚给过恩施,刘厚算得上薛重山的门生之一,只不过等他分配到偏远小镇当县令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没想到来得人是旧人。
刘厚的小眼睛骨碌碌一转,刚刚薛汀的话分明是提醒他如果没有大事发生那县令府荒唐的样子会被人参一本,可是有什么大事能让他睡到日上三竿都不升公堂呢?他恍然间想起昨晚被拖下去的小仆。
然后一把拔出衙役腰间的佩刀,用刀割伤自己是下不了手,但衙役还是能狠得下心。
衙役猝不及防地被刘厚用刀架着,吓得面如土色以为刘厚要杀人灭口,按照他多年跟在刘厚身边来看杀了他对刘厚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大人饶命啊,小的当牛做马伺候大人,还请网开一面啊!”
“哭什么,本官不要你的小命,只是在你腿上划一刀,事后给你去找管家领赏钱,只不过这刀不能说是我割的。”
“那说谁割的?”
“哼哼,本官最大的仇家是谁?烈风寨大当家李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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